-我被囚禁了。
-傍晚,一个自称是钟点工的阿姨送来了饭菜。
我趁她不注意,偷了她包里的一串钥匙,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冷静,策划了一场堪称完美的越狱。
-我打车回到了我那个位于城中村的、阴暗潮湿的出租屋。
还没走到楼下,一股浓烈的、廉价油漆的味道就冲入我的鼻子。
我看见,我家楼下的墙壁上,被人用刺眼的红油漆,喷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脏话——
“骚货苏晚”、“卖B的婊子”、“欠操的烂货”,旁边还贴着几张我不知道从哪里偷拍来的、在会所工作时的照片,照片上的我,被人用黑笔画成了七窍流血的恶鬼模样。
-我没有愤怒,也没有害怕,只觉得一阵麻木的、深入骨髓的恶心。
-就在这时,我身后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穿着豹纹睡衣、嘴里叼着烟的女人走了出来,是住我对门的玲姐,一个早就过气了的KTV妈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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