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朕就让你尝尝,什么是……真正的‘恩宠’。”
黑色的轻纱,被毫不留情地撕碎。
雪白的胴体,在昏黄的烛光下,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美玉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一场以“补偿”为名的、极致的占有与掠夺,正式开始。
这一次,没有了旁观者,没有了逼供的目的。
只有最原始的,男人对女人的,征服。
魏宁的脑中一片空白,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,像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扁舟,任由那个男人,带着她,一次又一次地,冲上欲望的顶峰,又坠入沉沦的深渊。
她不知道,自己是何时哭泣,又是何时尖叫。
她只知道,当一切结束时,她的身体和灵魂,都已经被彻底地,打上了属于那个男人的烙印,再也无法磨灭。
……
三日后,宫中大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