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僵在那里,身T还保持着被他撩拨后的、微微弓起的、准备承受某种冲击的姿态。大脑一时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预期的、带着毁灭感的风暴没有降临,那种悬在半空中的、令人窒息的恐惧感,与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期待落空般的微妙失落感?混杂在一起,让我的心跳依旧在x腔里狂乱地擂动,身T却因为骤然停止的强烈刺激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那被强行撩拨到半空、几乎要决堤的情cHa0,失去了后续的冲击和指引,无处着落,化成一片空虚的、令人焦躁的sU麻和悸动,在小腹深处徘徊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保持着这个姿势,近距离地、好整以暇地看了我好几秒钟。那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解剖我脸上每一丝表情的细微变化。然后,他忽然低低地、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笑,带着了然和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他撑起身T,从我身上离开,坐回了沙发原来的位置,甚至还顺手,以一种近乎自然的、甚至称得上……“T贴”的姿态,替我拉了拉早已滑到腰际的皱巴巴的裙摆,遮住了大半lU0露在外的、泛着情动粉晕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,如果不是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尽的、ch11u0的yUwaNg,和他手指残留在我皮肤上的、清晰的触感和温度太过鲜明、太过具有侵略X的话,几乎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——仿佛刚才那一切激烈的、充满侵犯意味的纠缠,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,而他只是一位在晚辈失态后,顺手帮忙整理一下衣冠的、温和的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吓到了?”他开口问道,语气已经恢复了部分之前在饭桌上那种惯常的、带着距离感的温和,但仔细听,底下却多了一些别的东西。像猛兽暂时餍足后的慵懒,也像经验老道的猎手在确认猎物已无力逃脱后,从容收起利爪、准备享受更漫长征服过程的从容。他拿起之前放在茶几上的那只白瓷茶杯,里面原本温热的茶水早已凉透。他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,目光依旧像黏腻的蛛网,牢牢锁在我身上。那眼神,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、有复杂感受的人,更像在欣赏一件差点被拆开包装、把玩到兴起、但最终决定暂时保留原样、留待日后慢慢品味的珍贵礼物或收藏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像是被那口凉茶惊醒一般,手忙脚乱地、带着强烈的羞耻感,挣扎着从沙发里坐起来。手指颤抖着,去拉扯那件早已皱得不成样子、纽扣崩开、领口大敞的丝质衬衫,想要掩住x口那片狼藉的肌肤和挺立的嫣红。指尖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残留的酒意,软得厉害,使不上力气,m0索了好几下,才勉强将最关键的几颗纽扣扣上,虽然依旧显得凌乱不堪。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,那热度不仅来自未消的酒意,更来自刚才那番激烈纠缠留下的、火辣辣的余韵,以及此刻这不上不下、尴尬至极、又充满了微妙权力较量的处境所带来的、深入骨髓的燥热和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,乱哄哄的,理不出头绪。对他的“戛然而止”感到巨大的困惑和不解,同时,一种荒谬的、几乎可鄙的、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如同滑腻的毒蛇,慢慢从心底的角落渗透出来,缠绕上我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做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真正地、彻底地占有这具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是因为这个地点终究不够安全?因为王明宇随时可能返回?还是因为……像我刚才在晕眩中冰冷盘算的那样,对于一个像他这样身处高位的男人来说,一个被彻底占有、失去了所有神秘感和“挑战X”的情妇,其价值或许远不如一个被撩拨到情动边缘、心存复杂情绪可能是恐惧,可能是感激,也可能是畸形的期待、关系始终暧昧模糊、若即若离的“红颜知己”或“聪明晚辈”?后一种关系,显然更安全,更便于掌控,也更能满足某种长期的心理优越感和C控yu,甚至在必要时,更容易切割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或Y暗、或现实的念头纷至沓来,在我混乱的脑海中激烈碰撞。但无论如何,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是——那最后的一步,他没有跨出去。R0UT形式上的完整至少是这一次,得以在千钧一发之际,侥幸保留。这个认知,让我在巨大的混乱、屈辱和自厌情绪中,竟然真的、可耻地、生出了一丝……扭曲的,类似于“感恩”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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