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声音g涩得厉害,像砂纸摩擦。我想说点什么,反驳,抗议,或者至少表达我的不悦。但话语堵在喉咙里,最终只挤出这个无意义的单音节。质问他为什么总提苏晴?那岂不是显得我更在意,更像一个争风吃醋、计较前任的可笑角sE?况且,在这种情境下,任何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,反而可能激起他更恶劣的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并不需要,也不期待我的回应。那只在我x前流连的手,顺着我身T侧面的曲线,缓慢地向下滑去。指尖划过紧绷的腰侧,那里的肌r0U因为持续的锻炼和年轻的代谢,紧实而富有弹X,线条流畅地内收,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。他的手掌整个覆上我平坦光滑的小腹,那里的肌肤细腻,几乎没什么赘r0U,只有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x1Ngsh1和ga0cHa0,微微紧绷着,随着我的呼x1轻轻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腰也b她细。”他继续他的“点评”,手掌在我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,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。“她生过两个孩子,再怎么练,这里……”他的指尖在小腹下方、靠近耻骨的位置画了个圈,“总归是有点不一样的。肌r0U的走向,皮肤的紧实度……没你这么……浑然天成。”他选了一个略带文雅却又直指核心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没有停留,继续向下探索,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,探向更隐秘的、腿间的区域。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激烈x1Ngsh1后的Sh润,以及被过度使用后的、隐隐的肿痛和敏感。当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最娇nEnG的花瓣边缘时,我忍不住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,想要夹紧,却被他膝盖轻易顶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……”他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和一种雄X征服后的得意,手指灵活地拨开柔软Sh润的瓣蕊,探入那道依旧Sh热泥泞的缝隙,浅浅地g了一下,“就更不用说了。”他cH0U出手指,举到我眼前,昏暗的光线下,指尖亮晶晶的,沾满了透明的AYee。“又紧又nEnG,像永远喂不饱,x1得人头皮发麻。苏晴……”他故意停顿,省略了后半句,只留下那声意味深长、充满轻蔑和对b的“呵”。这声“呵”,b任何直白的贬低或夸赞都更具杀伤力,它像一把钝刀子,同时割伤了不在场的苏晴,和此刻躺在他身下、身T正诚实地因他撩拨而反应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屈辱。浓烈的、几乎让人窒息的屈辱感,混合着被他下流言辞和熟练挑逗g起的、更汹涌的生理反应,在我T内疯狂冲撞、撕扯。我气得浑身都在轻微发抖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可身T深处,那最不听话的地方,却因为他刚才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和那些露骨的b较,不受控制地泌出一GU新的、温热的Sh意,顺着腿根缓缓滑下。x前,被他r0Un1E玩弄了许久的rUjiaNg,早已y胀发痛,可怜兮兮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,随着我急促的呼x1和他手掌偶尔的挤压,颤巍巍地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意志在愤怒和羞耻中挣扎,可这具年轻鲜活的R0UT,却背叛了所有理智,可耻地、热烈地给出了它最本能的反应——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……”我最终只能从颤抖的唇瓣间,挤出这三个破碎的字眼。声音里带着真切地恳求,和无处躲藏的难堪。我不是在求他停止抚m0,而是在求他停止那该Si的、将我的快感与另一个nV人联系起来的b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别说?”他反而像是被我这虚弱的反抗点燃了某种兴致,手臂用力,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从他怀里扳了过来,变成与他面对面侧躺。昏暗的光线里,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像潜伏在暗处的兽瞳,紧紧地、一瞬不瞬地锁住我。目光滑过我绯红滚烫的脸颊,我Sh润泛红的眼眶,我微微张开的、喘息着的唇。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他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,手指再次抚上我的脸颊,粗粝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,“你b她年轻,b她现在的样子更漂亮,身材从b例到触感都胜过她,在床上……”他刻意停顿,另一只手再次向下,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,指尖深深嵌入,模仿着x1nGjia0ei的节奏缓缓cH0U动,“……也b她更敏感,更诚实,更……懂得怎么让自己舒服,怎么让我舒服。年轻,健康,紧致,这就是最大的资本,不是吗?林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叫了我的名字。林晚。这个属于“苏蔓”的化名,此刻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q1NgyU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肯定。他用这个身份锚定我,用这个身份将我从“苏晴的妹妹”这个模糊标签中剥离出来,与他记忆里、身T记忆里的苏晴,进行着一场残酷而直白的较量,并在这场他单方面宣布的b赛中,判定“林晚”完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一场荒诞至极、又残忍无b的加冕仪式。而我,既是仪式的祭品,又是被强行戴上桂冠的“胜利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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