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?”他问,声音依旧贴得很近。手掌的抚m0带上了点安抚的意味,但也仅止于此,那指尖徘徊在危险区域的边缘,既不深入,也不远离。
难受?当然难受。浑身像散了架,sIChu又肿又痛,嗓子也g得冒烟。但奇怪的是,当他的手掌这样缓慢地、带着T温抚m0着小腹时,那些尖锐的酸痛似乎被奇异地钝化了,变成一种可以忍受的、甚至带着点亲密依恋的背景噪音。
于是,我放任自己发出更像呜咽的声音,身T在他怀里又蜷缩了一点,后背更紧地贴向他滚烫的x膛,像是在寻找热源,也像是在寻求庇护。“……酸……”我拖长了调子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只留给他一个汗Sh后重新变得蓬松凌乱的后脑勺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,“哪儿都酸……”
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。属于这具年轻nVX身T的、在极度亲密和餍足后,对给予她这一切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苦的男X,所产生的一种近乎本能的、褪去所有伪装的依赖和……撒娇。我甚至没有思考“林晚”此刻应该是什么反应,只是身T和残留的、混沌的情绪在主导。
“活该。”他的评价简短而冷酷,但手上抚m0的力道却并未加重,甚至更加温和了一些。他的拇指按在了我后腰正中、那个特别酸痛的x位上,不轻不重地r0u压起来。一GU酸胀感瞬间炸开,我忍不住“嘶”地x1了口气,身T猛地绷紧。
“别……”我小声抗议,扭着腰想躲开。
“别动。”他按住我,语气不容置疑,拇指却继续着按压r0u捻的动作。那酸胀感起初尖锐得让人想逃,但在他持续、稳定的力道下,竟慢慢化开,变成一种深层的、带着疏通感的舒服。“谁让你昨天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措辞,最终只是又低笑了一声,“……那么缠人。”
缠人?我?昨夜那些破碎的哀求、主动的迎合、ymI的哭叫……记忆碎片翻涌上来,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。我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粉sE。明明是他……是他不知疲倦,是他花样百出,是他用各种方式b出我所有的反应……怎么倒成了我“缠人”?
但此刻争辩这个显然毫无意义,而且……那种被他r0u按后腰带来的、混合着痛楚的舒缓感,让我提不起力气争辩。我只能更小声地、带着点委屈地嘟囔:“……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他追问,拇指的力道恰到好处,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上移,覆上了我x前的丰盈。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,似乎更加饱满沉重,rUjiaNg也敏感得碰不得。他的掌心覆盖上来,没有用力r0Un1E,只是温热地贴着,感受着那柔软的弧度,指尖却坏心地、若有似无地刮擦着顶端已经红肿挺立的蓓蕾。
“啊……”我猝不及防,一声短促的惊喘溢出喉咙。那一下刮擦带来的刺激尖锐而直接,酸麻感从小腹窜起。我下意识地蜷缩,却又被他禁锢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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