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坏了……真的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顶到了!”我语无l次地哭喊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混合着汗水,滴落在皮质沙发上。身T在他狂暴的冲撞下,内部早已痉挛般绞紧,汁Ye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,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Sh滑狼藉,黏腻的YeT甚至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吓人,汗水顺着他绷紧的颈项和x膛流下,滴落在我的脊背上,烫得我一缩。他的声音带着q1NgyU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,“刚才不是点头说想要?嗯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更加凶猛快速地顶撞,每一次都仿佛用尽了全力,“给你……都给你……C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粗俗下流的话语,混合着R0UT激烈的碰撞声和我崩溃的哭叫,将这场x1Ngsh1推向更堕落、更疯狂的境地。我的身T,在这极致的、暴力的对待下,非但没有抗拒,反而可耻地、热烈地迎合着。内壁疯狂地收缩、吮x1,试图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凶器;腰肢在他大手的掌控下,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、后挺,去迎合那最深入、最有力的角度;嘴里吐出的,除了哭喊和求饶,渐渐多了更放浪的、迎合的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清晰得令人恐惧的认知,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浮现——当nV人,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到可以如此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,承受这样强悍的侵入和占有。好到可以在这被彻底掌控、甚至是被“使用”的过程中,获得如此汹涌澎湃、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。好到这具身T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接纳、承受、并从这种接纳和承受中汲取最极致的欢愉。这与力量无关,与掌控无关,甚至与情感无关。这是一种纯粹的、R0UT的、感官的盛宴,是这具nVX身T被造物主赋予的、最隐秘也最强大的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和前妻的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蜜糖,滑入我灼热的意识。是啊,苏晴。你知道此刻,你的情人,正在用怎样一种方式,享用着这具b你更年轻、更紧致、更能承受他全部yUwaNg和力量的身T吗?你知道他正在如何用力地、一遍遍地进入、填满、撞击这具身T的最深处,直到它崩溃哭泣、ga0cHa0迭起吗?你知道这具身T,正在如何贪婪地吞吃着他,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出你或许从未绽放过的、最ymI最放浪的姿态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混合着扭曲胜利感、报复快意和更深堕落的兴奋,如同毒藤,缠绕上我被快感浸泡的心脏。这不再是简单的b较,而是一种取代,一种覆盖,一种……亵渎般的胜利。用这具偷来的、却无b真实的nVX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Alex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啊哈……好bAng……C我……用力C我……”我听到自己用变了调的、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声音,喊出了最下贱、最迎合的话语。身T在他最后几下几乎要将我撞散架的凶猛冲刺中,被推上了崩溃的顶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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