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响,我立刻从沙发上起身,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、温顺而美丽的猫,迈着轻盈无声的脚步迎上去。脸上自然而然地绽开一个混合着思念、欢喜和全神贯注的甜美笑容,眼睛在玄关暖h的灯光下亮得惊人。我伸出手,动作熟练而自然地从他肩上接过那件质地厚重、带着室外寒气的黑sE羊绒大衣,转身挂到一旁的衣帽架上,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的舞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回来啦!”我的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,尾音微微上扬,“路上辛苦了吧?累不累?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,温度刚好。要不要我先去给你倒杯酒,解解乏?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仰起脸,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。灯光正好照亮我的脸庞,JiNg心涂抹的、带着细闪的淡粉sE唇釉,在柔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,像刚刚浸过蜜糖的花瓣。我故意让藕粉sE羊绒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一些,动作间,露出一截白皙JiNg致、线条优美的锁骨,以及其下若隐若现的、更深的G0u壑Y影,那抹细腻的肌肤在柔软羊绒的衬托下,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“嗯”,算是回应。目光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倦怠,在我身上快速扫过——从仰起的、JiNg心装扮过的脸蛋,到敞开的领口下那片温润的肌肤,再到柔软贴身的家居服g勒出的身T曲线。那目光里,有疲惫,有审视,但更多的是熟悉的、被眼前景象取悦后的放松与满意。他没多说什么,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前,身T向后,有些沉重地陷进柔软的皮质靠垫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跟过去,没有选择坐在他旁边,而是姿态柔顺地、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般,直接跪坐到他腿边的地毯上。厚实的长绒毛毯瞬间淹没了我的小腿。我抬起手臂,伸出纤细白皙、指尖带着淡粉sE甲油的手指,轻轻按上他两侧的太yAnx。指腹带着适中的力度,开始缓慢而稳定地画着圈按压,试图驱散他眉宇间凝结的疲惫纹路。同时,我用一种极柔软、仿佛怕惊扰他休息的气声,像自言自语,又像最贴心的耳语,开始轻声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跟你商量个小事儿哦……”我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迟疑,一点点撒娇,恰到好处地引起他的注意,却又不会显得突兀或麻烦,“你看现在,健健一天b一天皮实,满地爬,得时刻不错眼地看着才放心。妞妞和乐乐呢,上了小学,功课一下子重了好多,每天辅导作业就要花好长时间,还有各种兴趣班接送……”我一边说,手指一边从他的太yAnx移动到紧绷的额头,再滑到僵y的颈后,动作轻柔而富有技巧,“我每天光顾着围着他们三个转,家里好多细碎的事情都感觉有点顾不过来了,打扫啊,收纳啊,有时候连给自己好好做顿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顿,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,却微微垂下眼睫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的Y影,脸颊适时地、非常自然地泛起一点淡淡的、仿佛不好意思的红晕。我的声音放得更轻,更柔,带着一丝自我检讨和渴望进步的意味:“而且……我有时候看着老公你在外面处理那么大的事情,见识那么广,我总觉得……自己好像除了带带孩子,什么都不会,都快跟社会脱节了。我也想……能有点自己的时间,学点新东西,b如去上上cHa花课?或者学学烘焙,做点JiNg致的点心给孩子们和你尝尝?不然……总觉得,有点配不上老公你呢,怕以后跟你都没什么共同话题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“需要请保姆来分担家务和育儿压力”这个实际而迫切的需求,巧妙地、天衣无缝地包装成了“为了更好地照顾家庭和孩子”、“为了不拖累他”、“为了提升自己以匹配他更优秀的脚步”。这是一种安全的、完全符合他对“林晚”这个角sE期望的叙事——懂事、顾家、有上进心、以他为绝对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闭着眼睛,身T在我的按摩下逐渐放松,喉结微微动了一下,从鼻腔里逸出一个简短的问句,声音带着放松后的低沉沙哑:“你想找保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连忙点头,跪坐在地毯上的身T因为点头的动作而微微前倾,x口柔软的弧度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。我停下了按摩的动作,手指转而轻轻抓住了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,带着一点依赖的、撒娇意味的轻轻摇晃,“我其实……已经在几个平台上看过,也面试过几个了。看了好几家,最后觉得一位姓周的阿姨感觉挺靠谱的,证件我都仔细检查过了,经验也足,带过好几个孩子呢,做饭口味听说也清淡,适合孩子们。”我观察着他的表情,见他依旧闭着眼,但眉梢似乎动了一下,便立刻又补充道,语气里充满了全然的信赖和将他奉为最终裁决者的恭顺,“要不……老公你哪天稍微不那么忙的时候,我请周阿姨过来,你亲自见见?你眼光最厉害了,看人最准了,你点头认可了,我这心里才真正踏实,才敢放心用呢。”我把主动寻找、初步筛选的过程坦然交代,却又将最终的选择权和决定权,以一种无b恭顺的姿态,完完整整地、毫无保留地递回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缓缓睁开眼,那双因为疲惫而略显血丝、却依旧深邃锐利的眼睛垂下来,看向跪坐在他脚边、仰着脸、满眼都是全然的信赖与期待的我。吊灯的光从他头顶上方洒落,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,也清晰地映出我那张JiNg心装扮过、此刻因为仰视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、毫无攻击X的脸庞。他看了我几秒,然后伸出手——那只手很大,骨节分明,掌心带着薄茧,有些粗糙。他用指腹,很轻地、带着一种品鉴和抚弄意味的力道,摩挲了一下我微微泛红、细腻光滑的脸颊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办吧。”他最终开口,语气听不出太多特别的情绪,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家里的事,你熟悉。你觉得行,就用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飘向了厨房的方向,又好像只是随意一瞥,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或许是基于过往经验的告诫,“别找太年轻的,心思多,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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