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的方向,传来了极其轻微的、电子锁识别通过的“嘀”声,以及门锁被旋开的、几乎微不可闻的机械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浑身猛地一僵,所有涣散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强行拉扯回来。迷蒙的、被泪水模糊的醉眼,努力地、艰难地聚焦向门口的方向。不是王明宇回来了吗?心中瞬间升起一丝荒谬的、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希冀,以及……一种更深层的、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、对于那未得到满足的q1NgyU即将得到填补的、灼热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房门,被缓缓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来的,却是另一个,我既熟悉又恐惧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书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身衣服。不再是饭局上那套笔挺严肃的西装,而是一身质地柔软舒适的深sE休闲装,上衣是敞开的开衫,里面是简单的棉质T恤,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官场上的威严和距离感,多了几分居家的、随X的气息,然而,这种随X之下,却透出一种更加不容忽视的、属于成熟男X的、沉稳而富有力量感的压迫力。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平静,从容,甚至带着一丝处理完公务后的松弛感。手里,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、深红sE的红酒,以及两只g净的高脚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,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令人心悸。然后,他像是走进自己家一样,步履从容地,朝床边走来,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呆呆地看着他,酒JiNg让我的反应变得极其迟钝,大脑一片空白。恐惧吗?有的,像冰冷的蛇,悄然缠绕上心脏。但此刻,那恐惧却被更庞大、更汹涌的、身T本能的空虚感和一种……近乎麻木的、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,冲淡、稀释了。期待吗?或许,在身T那未被满足的、燃烧着的q1NgyU层面上,也真的有一丝——对于那折磨人的空虚而言,任何一个能够填补它的、强势的、男X的对象,在此刻都具有致命的、无法抗拒的x1引力。更何况,他是田书记。是那个手握重权、一个眼神就能让王明宇都不得不低头、一句话就能轻易改变很多人命运的男人。是那个在微信上“润物细无声”地“SaO扰”了我半个月,却在第一次见面时,展现了惊人“克制”和算计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床边,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目光像JiNg准的扫描仪,缓慢地、仔细地扫过我此刻衣衫不整、春光大泄、狼狈不堪却又透着q1NgyU靡YAn的模样,扫过我cHa0红未褪、泪痕交错、眼神迷离的脸颊,最后,定格在我微微张开喘息着的、Sh润红肿的唇瓣上。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,表面上平静无波,但井水深处,那种蛰伏已久的、属于雄X掠食者看到猎物已无力挣扎、终于可以尽情享用的、ch11u0而危险的光芒,终于不再有丝毫掩饰,完完全全地、清晰地显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碰我,甚至没有说一句话。只是先将手中的酒瓶和酒杯,轻轻地、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然后,他站在床边,开始慢条斯理地、一颗一颗地,解开自己上衣开衫的纽扣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在进行一项再寻常不过的睡前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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