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用那滚烫坚y的顶端,抵了上来。这一次,是毫无任何阻隔的、ch11u0滚烫的男X肌肤,直接、紧密地贴上了我濡Sh滑腻、不住收缩翕张、如同有着自己生命般的火热入口。
那真实到令人战栗的触感——他的坚y、灼热、庞大,与我内部的柔软、Sh热、紧致,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——让我浑身剧颤,发出一声近乎痛苦又饱含极致欢愉的、悠长而破碎的啜泣般SHeNY1N。
就在这箭在弦上、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,我那被q1NgyU和酒JiNg烧灼得几乎化为灰烬的、所剩无几的可怜理智,竟然如同Si灰复燃般,又顽强地、可笑地冒出了一丝微弱的火星——戴套!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提出,却又被无视、被玩弄、被遗忘的、微不足道的请求!
我猛地睁大被泪水模糊的、迷蒙的双眼,视线如同受惊的飞鸟,慌乱地投向不远处的床头柜。那个小小的、银sE的正方形包装,还静静地躺在那里,边缘被撕开了一个小口,像一张无声嘲讽着的、咧开的嘴。
“套……套子……”我剧烈地喘息着,x口随着呼x1急促起伏,用尽身T里最后一点残存的、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,抬起颤抖的手指,指向那个方向,声音嘶哑,几不可闻。
田书记顺着我颤抖手指的方向,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银sE的小方块,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到半秒。随即,他便收回了视线,重新将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翻涌着ch11u0yUwaNg的眼眸,牢牢地锁在我脸上。他的眼神里没有犹豫,没有被打断的不悦,只有一种更深沉的、如同古井寒潭般的幽暗,以及嘴角那一丝重新浮现的、掌控一切的笑意。他没有起身去拿那个套子,甚至没有再看它第二眼。他只是俯下身,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廓,用低沉而缓慢的、如同情人絮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般力度的气声,一字一句,清晰地灌入我的耳中:
“现在才想起来?……晚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温和,却像一把冰冷沉重的铁锤,狠狠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和挣扎。
“刚才,”他继续用那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语调低语,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和一种独特的、属于权力者的气息,喷进我耳道最深处,“不是你在求着我进来吗?嗯?”他的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,那滚烫的硕大顶端,因此更深地嵌入了Sh滑的入口,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和快感。“看看你自己……这么紧,这么Sh,x1得这么用力……不就是想要我像现在这样,毫无保留地……进去吗?”
他的话语如同最JiNg准的手术刀,剥离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,将我最不堪、最原始的yUwaNgch11u0lU0地暴露在灯光下。
然后,他吐出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的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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