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个会,你先洗洗,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他的声音从衣帽间的方向传来,平稳,清晰,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惯常的、带着距离感的语调,仿佛刚才那个在热气弥漫的浴室里,闭眼享受nV孩服侍的男人,只是我疲惫过度产生的错觉。
脚步声,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然后是房门打开又关上的、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世界骤然安静下来。只剩下浴缸循环系统低微的嗡嗡声,和滴答、滴答的水滴声。
我还跪坐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没什么泡沫、变得有些冷y的海绵浴球。热水氤氲的Sh气包裹着我,可刚才那GU蒸得人脸红的暖意,此刻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黏在皮肤上的、Sh冷的寒意。浴袍Sh透的前襟紧紧贴着x口,冰凉一片。
他走了。
没有回头看一眼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连一个眼神的停留都没有。就像用完了一只顺手的茶杯,随手搁在池边,自然会有佣人来收拾清洗。而我,就是那只茶杯。刚刚还被握在掌心,贴着唇瓣,转眼就被弃置一旁,等待被清理g净,放回原位,以备下一次取用。
心底那根一直紧绷着的、名为“表演”的弦,“嘣”地一声断了。强撑出来的“热情”、“乖巧”、“荣幸”,瞬间灰飞烟灭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,和一种更深重的、沉入骨髓的麻木。浴室依旧奢华明亮,空气里昂贵的香气依旧若有若无,可我只觉得空旷,冰冷,令人窒息。
我慢慢地、有些吃力地站起来。跪坐得太久,腿早已麻木,针扎似的酸麻感从脚底一路窜上大腿,让我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,慌忙扶住冰冷的浴缸边缘才站稳。浴缸的水已经不那么热了,玫瑰花瓣无JiNg打采地漂浮着。
走到花洒下,拧开开关,调到最热的水流,开到最大。滚烫的水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瞬间冲走了皮肤表面的寒意,却也烫得我微微一哆嗦。我仰起脸,闭上眼睛,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,冲进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带来一种近乎自nVe的窒息感。然后,我开始用力地搓洗身T,用指甲,用海绵粗糙的那一面,狠狠地、一遍遍地擦过每一寸皮肤,尤其是那些布满红痕的地方。仿佛这样,就能搓掉他留下的印记,搓掉他手掌的温度,搓掉他呼x1的气息,搓掉那种从里到外都被打上标记、被彻底使用过的感觉。
皮肤很快就红了,火辣辣地疼。有些地方甚至被搓破了皮,渗出血丝,在热水的冲刷下传来尖锐的刺痛。可这疼痛,反而让我觉得清醒了一些,真实了一些。至少,这是我自己的感觉,不是别人强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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