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丝绸束带被解开的触感,像最后一片秋叶从枝头剥离。血Ye回流带来的sU麻感,从指尖开始蔓延,细细密密,仿佛千百只蚂蚁在皮下轻轻啃噬。那圈清晰的红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,像一道刚刚淬火、尚未冷却的烙印,微微发热,刺痛感并不尖锐,却异常顽固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——那种控制权被彻底剥夺、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被动敞开、直至被抛上云端粉碎又重组的极致T验。
身T还沉在余韵的深海里,每一寸肌r0U都残留着用力绞紧后的酸软,和一种奇异的、餍足后的慵懒。深处,那种被强行拓开、反复填满、直至饱胀甚至微微肿痛的记忆,依旧鲜明。我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,脸颊陷进柔软的羽毛枕,汗Sh的头发有几绺黏在颈侧和太yAnx,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,发梢细微地颤动着。
但横在腰间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。A先生的呼x1在我头顶上方,从最初的粗重狂乱,渐渐变得沉稳悠长,可揽住我的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,将我汗Sh的脊背更紧密地压向他同样汗津津的x膛。他的皮肤滚烫,肌r0U坚y,心脏平稳有力的搏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来,一下,又一下,敲打在我的蝴蝶骨上。更不容忽视的是,紧贴在我T缝间的某处,虽然稍显疲软,但那灼热的y度和轮廓依旧清晰,甚至……随着他无意识的细微动作,似乎有重新苏醒的征兆。
“转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,带着事后的沙哑,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低音弦,震动直接钻进耳膜。不是商量,是清晰的指令。与此同时,搭在我腰侧的手指收拢,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软r0U,带着催促的意味。
我身T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。不是抗拒,是一种更复杂的、近乎本能的条件反S—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敏锐预感,和一丝连自己都想要唾弃的、更深切的期待。刚才在落地镜前,手腕被丝绸束带缚在身后,被迫看着镜中那个长发散乱、眼神迷离、身T被肆意摆布侵占的自己时,某种一直紧绷的、名为“理智”或“矜持”的弦,就已经崩断了。玩的花……这三个字带着滚烫的钩子,在我此刻依旧混沌灼热的脑海里反复划下痕迹。我b谁都清楚,对A先生而言,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野蛮的镜前JiA0g0u,很可能真的只是漫长夜晚的……序曲。
睫毛上还沾着未g的泪雾,视线有些模糊。我依言,在他怀里有些费力地挪动身T。四肢还软得不像自己的,转身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滞涩。最终,我变成了与他面对面。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,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、混合了汗水、男X气息和q1NgyU麝香的味道。
我抬起眼。眼眸一定是Sh润的,被泪水洗过,又被q1NgyU蒸腾,想必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。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。那里面的情绪变了。镜前那种带着冰冷审视和玩味侵略X的光芒沉淀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、却也更幽邃的专注,像暴风雨过后深蓝sE的海面,看似平静,底下却潜藏着能将人无声吞噬的暗流。他伸出手,指腹带着常年握枪或器械留下的薄茧,有些粗粝,轻轻抚过我微微红肿、似乎还残留着他啃噬感的唇瓣,然后向上,蹭掉我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Sh润。
“累了?”他问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只有那双眼睛,一瞬不瞬地锁着我。
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散开的黑sE长发随着动作扫过他结实的手臂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累吗?身T是疲惫的,深处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软和隐隐的空洞感真实不虚。但JiNg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,像被烈火烧灼过的荒原,表面灰烬下,仍有滚烫的暗火在流淌,风一吹,就能复燃成燎原之势。身T的极度满足和JiNg神的某种空虚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矛盾的渴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