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书记的视线转向依旧垂着头的苏晴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苏晴有两个孩子,是之前那段婚姻留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没有抬头,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”田书记的目光又回到我脸上,带着一种评估的锐利,“明宇说,你给他生了个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跳陡然加速。孩子……我的儿子……那个我拼了半条命生下来、如今被王明宇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小生命。这是我作为“林晚”最“有价值”的贡献之一,也是我被牢牢绑在王明宇身边的枷锁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g涩,“快一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书记点了点头,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酒杯的杯壁,发出清脆的细微声响。他的目光在我脸上、身上逡巡,那目光并不狎昵,却带着一种穿透力,仿佛在衡量我的骨盆宽度、子g0ng状况、以及……生育潜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问出了那个让我血Ye几乎瞬间凝固,又在下一秒奇异地沸腾起来的问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才20岁……身T恢复得不错。还能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能……生吗?

        为他生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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