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书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和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,轻易划破了粘稠Si寂的空气,也斩断了我最后一点试图蜷缩进黑暗的自欺。
我的身T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,如同被无形的鞭梢JiNg准cH0U中脊椎。顺从——或者说,身T早已被训练出的、对更高权力指令的条件反S——压倒了所有其他。我艰难地、仿佛眼皮有千钧重,一点一点,掀开了眼帘。
视线先是模糊的,被生理X的泪水和水汽晕染成一片混沌的光斑。然后,缓慢聚焦。
首先闯入视野的,是那片昂贵的、深灰sE的丝质睡K面料。平整,光滑,在壁灯暖h的光线下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。顺着平整的K线向下,我的目光无可避免地、如同被磁石x1附般,定格在那片无法忽视的、将柔软布料撑起惊人弧度的隆起上。
那轮廓……即便隔着衣物,也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侵略X。我的视线像被烫伤般急yu逃离,却被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力量牢牢钉Si在原处。
“看着它。”他的语气平静无波,像在博物馆里指点一件出土的青铜器,“看清楚,你要服侍的是什么。”
脸颊的滚烫几乎要灼伤我自己。呼x1彻底乱了章法,短促,破碎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但我还是强迫自己,抬起沉重如铅的眼帘,视线顺着那骇人的隆起向上攀爬——掠过他平坦坚实、被睡K松紧带微微勒出痕迹的小腹,掠过扣得一丝不苟、布料挺括的衬衫下摆,然后,猝不及防地,撞进了他的眼睛。
镜片之后,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像两口幽暗的古井,水面平静无波,映不出丝毫q1NgyU的迷乱或兴奋的涟漪。只有纯粹的、冰冷的掌控,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评估。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驯兽师,正冷静地观察着新到手的、野X未驯的猎物,在最初的指令下,会展现出何种程度的恐惧、挣扎,以及……最终臣服的姿态。
我的目光无法在那片冰冷的深潭中久留,仓皇地坠落,重新被那危险的隆起捕获。这一次,看得更真切。丝质布料柔软地贴服着,清晰地g勒出那沉睡巨物的形状——饱满的头部,粗壮的柱身,甚至隐约可见其下盘虬的血管脉络。它刚刚才在另一具美丽的nVX身躯里横冲直撞,喷S出征服的印记,此刻却以另一种更屈辱、更直接的方式,要求我的唇舌与喉咙,成为它新的膜拜之地。
我扶着田书记大腿的手指,无意识地收紧,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隔着丝质睡K掐进他结实紧绷的肌r0U里。这个细微的、近乎本能的抗拒或者说,是寻求支点的动作,似乎取悦了他。我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、近乎愉悦的哼笑,短促而低沉,带着x腔的微微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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