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的眸光似乎闪动了一下。她没接我关于数学的话茬,而是继续道:“妞妞这几天晚上总说梦话,睡不踏实。王姐保姆说她可能是白天玩得太疯,或者……想你了。”最后三个字,她说得很轻,几乎融在呼x1里,但我还是听清了。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妞妞……那个软软糯糯、会扑进我怀里用甜甜的声音叫“晚晚阿姨抱抱”的小丫头。想我了?是想那个曾经把她扛在肩头、陪她搭积木的爸爸,还是想这个会给她扎漂亮辫子、讲童话故事的“晚晚阿姨”?或许,在孩子纯粹的世界里,这两种形象已经模糊地重叠在了一起,形成一种她无法理解、却本能依恋的情感。
“我……我明天晚上去看看她。”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更软了,带着真实的歉疚和疼惜,“哄她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苏晴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,重新将视线投向天花板。沉默再次降临,但这次,似乎少了一些对峙的尖锐,多了一丝因孩子而生的、微妙的、同谋般的纽带。
就在这沉默快要再次凝结成块时,隔壁婴儿房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、小猫似的呜咽声,随即变成断断续续的啼哭。
是健健。我和王明宇的儿子,刚满一岁不久。
苏晴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她没有动,但呼x1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。
我的反应却直接得多。几乎在听到哭声的瞬间,我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丝滑的凉被从身上滑落,ch11u0的身T完全暴露在昏h的灯光下,x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腰肢纤细,腿间的隐秘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但我此刻无心在意这些。
“是健健醒了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,随手捞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苏晴的丝质睡袍对我来说有点大,匆匆裹在身上,带子随意一系,便轻手轻脚地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边,我停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晴。她依旧保持着平躺的姿势,只是头微微转向了我这边。昏暗的光线下,我看不清她具T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,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,落在我裹着她睡袍、急于去安抚另一个男人孩子的身影上。
那目光里有什么?讥讽?了然?疲惫?还是更深的东西?我无暇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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