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。
顶层到了。
电梯门再次滑开,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、极其安静的走廊。灯光是嵌入式的,光线温暖而隐蔽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高级酒店特有的、混合了清洁剂和某种淡雅香氛的味道,洁净,却又缺乏“家”的生气。
走到那扇厚重的、深褐sE的实木门前。我抬起手,指节在光洁的门板上轻轻叩击了三下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声音很轻,但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,依然清晰可闻。
几乎是立刻,门内传来脚步声,然后,门被从里面拉开。
田书记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深灰sE的羊绒家居K,上身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sE针织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小片x膛。没有像在正式场合那样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此刻有些随意地耷拉着,几缕垂在额前,让他看起来b平日里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些居家的、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气息。但他身上那种长期居于上位、习惯于发号施令的气场,却并未因穿着而减弱分毫,反而在这种私密环境下,更添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他的目光,像带着实质的探照灯,瞬间将我笼罩。从我的脸,缓缓下移,扫过我黑sE的裙装,V领处露出的肌肤,收束的腰肢,包裹在裙摆下的T腿线条,以及脚上那双细跟的高跟鞋。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、评估,以及一种……熟悉的、属于猎食者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时的餍足与兴致。
“来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b电话里更低沉些,带着一丝松弛的笑意,侧身让开,“进来吧,晚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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