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这张脸……”她的声音继续,像一片极轻的羽毛,带着夜的凉意,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,带来一阵微痒和下意识的紧绷。“红润得……简直能掐出水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黑暗中,这短暂的沉默充满了无形的压力,仿佛能听到空气被某种无声的审视所挤压的声音,听到她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我脸颊的细微气流。
然后,那语气里的揶揄和了然,变得更加明显,甚至还夹杂进一点近乎轻蔑的、凉薄的笑意,像细小的冰碴,猝不及防地落在微热的皮肤上。
“王总今天……”她刻意拖长了“今天”两个字,尾音上扬,带着一种了然的、甚至有些恶趣味的探寻,“挺卖力?”
我没有立刻睁眼。
但嘴角的肌r0U,已经不受我理智完全控制地,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、柔软的弧度。在浓重的黑暗里,这个笑容只有我自己知道,像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毒蕈,美丽而致命。她果然注意到了。也果然,如我所料地,彻底误会了。
心脏在x腔里,因为这句误判,而非被说中的羞耻,轻轻地、却是实实在在地跳快了一拍。那感觉并非慌乱,而是一种成功的、瞒天过海后的隐秘窃喜,像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在观众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完成了最关键手法,内心按捺不住的兴奋颤抖。以及……一丝对她如此“自信”地做出判断的、微妙的、近乎残忍的嘲弄。
看,苏晴,你以为你洞察一切,了解王明宇的癖好,了解我这点浅薄的心思,了解我们这三人之间扭曲平衡的每一个细节。但你永远不会知道,今晚让我“容光焕发”、“红润yu滴”的,是另一个更危险、更位高权重、也更能给我带来你无法想象之“实际好处”的男人。你被困在你以为的、以王明宇为中心的真相蛛网里,而我,早已悄然挣脱了一根丝线,将触角探向了更深处、也更黑暗的泥沼,并且,似乎从中攫取到了让你意想不到的“养分”。
我缓缓地,睁开了眼。
眼睛需要几秒钟来适应这片浓郁的黑暗。渐渐地,能隐约g勒出苏晴近在咫尺的轮廓。她也侧身面对着我,一只手曲起,手肘撑着床垫,手掌托着腮。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,她那双眼睛依然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,透着清冷而锐利的光,正一瞬不瞬地、带着审视和那点未散的揶揄,牢牢地锁住我的脸。距离太近了,近得我能闻到她呼x1间清浅的薄荷牙膏味,那味道g净冷冽;还有她身上独有的、混合了冷淡疏离与成sHUnV人妩媚的、复杂而迷人的T香,像夜间绽放的白sE花朵,带着露水的凉意和幽微的甜。
“老婆……”我拖长了声音,开口。声音里带着点刚刚被“吵醒”的迷糊,又混合着被撞破秘密般的、恰到好处的娇嗔,尾音黏腻地上扬,像融化的麦芽糖。但我的眼神,在黑暗中与她对视时,却毫无愧sE,反而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、心满意足的猫,在向同伴炫耀自己捕获的肥美猎物,慵懒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。我甚至故意将微烫的、确实因为情事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,往柔软冰凉的丝质枕头上蹭了蹭,让那份“被充分滋润”后的诱人光泽,在黑暗中也仿佛能被她“看”得更清楚、更分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