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指尖,瞬间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、最娇nEnG的肌肤,激起一片无法控制的、触电般的细密战栗,汗毛倒竖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丝绸衬裙粗糙的边缘,随着他手臂的动作,摩擦着腿根,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刺激的陌生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是他自己的动作。我的视线被迫低垂,眼角的余光,或者说,那无法忽视的听觉,捕捉到了皮带金属扣被解开时那清脆而突兀的“咔哒”声,然后是拉链顺滑下滑的、细微却不容错辨的“嗤啦”声响。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那条挺括的深灰sE西K,只是解开了必要的束缚,将那早已蓄势待发、因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惊人尺寸和y度的滚烫yUwaNg,从紧绷的布料中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B0发的、带着血脉偾张力量的男X象征,直接而野蛮地抵在了我被撩起的衬裙边缘、那最隐秘入口的外围。灼热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衬裙布料,烫得我小腹一cH0U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我尚未完全从这突如其来的、裙下C作的震惊和羞耻中回神,甚至来不及思考他要如何真正“不用脱”这身衣服来完成侵占时,他箍住我腰的手臂猛地用力,将我整个人往前一带,同时腰身沉下,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顶!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短促得几乎噎在喉咙里的惊喘,被我SiSi咬在牙关之后,只有些许破碎的气音溢出。但身T的反应却诚实而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是那熟悉的、近乎撕裂般的撑开感和被强行侵入的饱胀感,尖锐地传来。但这一次,因为下半身所有的衣裙——从衬裙到薄纱到最外层的百迭裙——都未曾褪去,只是被粗暴地撩起、堆叠,所有的侵占、结合、摩擦,都发生在这层层裙裳的严密掩盖和束缚之下,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强烈、更加**禁忌**、也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视觉上,我依旧穿着这身JiNg致繁复、象征着古典雅致与端庄的汉服。月白sE的百迭裙,藕荷sE的薄纱,天水碧的广袖长衫虽然上半身的水红诃子已在纠缠中松散,还有那垂落臂弯、早已滑落地面的披帛……一切外在的表象,依旧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美丽的“完整”。衣冠楚楚如果忽略上半身几乎半lU0的状态,甚至带着一种被摧折后的、凄婉的古典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裙摆之下,被那华丽布料严密遮蔽的方寸之地,却是最原始、最直接、最不堪的侵占与JiAoHe。他的灼热坚y,在我Sh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;黏腻的TYe随着剧烈的摩擦,发出ymI的“噗叽”水声,又被厚厚的裙摆x1收、掩盖,只留下沉闷的、令人浮想联翩的摩擦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视觉的端庄、脆弱与触感的ymI、狂野,形成了极其强烈、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。每一次进入,都仿佛用尽力气,直抵hUaxIN,带来一阵灭顶的饱胀和酸麻。每一次退出,又几乎完全cH0U离,只留下滚烫的头部在最入口处研磨,带出更多的Sh滑。他挺进时,堆叠在我腰间的层层裙摆随着他的力道而晃动、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、“悉索”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隐秘而背德的JiA0g0u,演奏着单调却撩人的伴奏。黏腻的水声大部分被x1音良好的厚重裙料和地毯吞没,却又因为知道它的存在、因为裙下真实的触感,而在想象中变得愈发清晰、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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