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,喉间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而是变得更加放浪、更加高亢、带着钩子般撩人尾音的SHeNY1N。那声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,撞击着墙壁,也撞击着彼此的耳膜。我的眼神时而迷离地望向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,时而根本没有焦点,只彻底沉浸在由自己哪怕是虚幻的主动带来的、陌生而剧烈的感官风暴和角sE代入的癫狂之中。
我感觉自己……真的成了那个祸国殃民的妖nV苏妲己。正在用这具被诅咒的、却又拥有颠倒众生魔力的身T,对眼前的“君王”或“权臣”,施行着最古老、最有效的巫术。榨取他的JiNg力,吞噬他的理智,搅乱他的朝纲,让他在我的腰胯之间、在我的SHeNY1N喘息之中,忘却一切,彻底沉沦。哪怕这沉沦的代价,是共同的毁灭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自己动……”他的喘息粗重得吓人,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x1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锁骨和x前。他的双手,如同铁钳,紧紧掐住我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T瓣,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Tr0U之中,用力地r0Un1E、掐握,留下更深的、几乎要淤青的指印。他似乎想通过这暴力的掌控,重新宣告所有权,夺回主导的地位,却又不由自主地,被我这场突如其来的、充满悖逆和妖媚的“主动”表演所深深x1引、刺激、甚至……鼓励。他仰视着我,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鹰隼,紧紧锁住我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、从松散诃子中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的饱满x脯,锁住我脸上那迷醉、癫狂又混合着痛苦的神情,锁住我因为用力迎合和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、红肿不堪、泛着水光的红唇。
他的反应,他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沉迷、以及那沉迷之下更深的、被挑衅后的征服yu,都像是最烈X的燃料,让那“反客为主”的虚妄火焰,在我心中烧得愈发旺盛,几乎要冲破x膛。我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,速度更快,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,带着一GU同归于尽般的狠劲,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、吞噬在我的身T最深处。快感如同不断上涨、永无止境的cHa0水,一浪高过一浪,疯狂地冲击着我早已摇摇yu坠、所剩无几的理智堤坝。
在某个极致颠簸、几乎要将灵魂都甩出去的瞬间,快感和疯狂的幻想达到了某个临界点。我甚至猛地俯下身,凑近他的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廓,用气声,带着剧烈的喘息、哭腔和一种刻意模仿的、矫r0u造作的媚意,含混而断续地吐出几个字:
“……大人……妾身……美么?”
这句话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又像是点燃zhAYA0库的星火。
彻底点燃了他。
一直试图在享受我这番“表演”的同时、依旧保持着上位者冷静审视的他,喉咙里骤然爆发出一声被彻底激怒、又混合着极致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!那一直潜藏在冷静表象下的、属于绝对权力掌控者的征服yu和狂暴因子,似乎被我这场“以下犯上”的主动挑衅和角sE扮演,彻底激发、释放了出来!
他猛地一个发力,借着躺倒在地毯上的姿势和我跨坐的不稳定,手臂肌r0U贲张,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——天旋地转之间,我们两人重重地、毫无美感地摔落在旁边宽大柔软的米白sE羊毛地毯上!厚实的地毯x1收了大部分撞击的声响和力量,但T位却再次发生了颠覆X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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