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呢?
“林晚”站在这儿。顶着年轻美丽的nV人的皮囊,肚子里怀着另一个男人的、带着明确价码的孩子,心心念念着那一千万。甚至,在听到苏晴说“打掉”时,内心深处,竟可耻地、悄悄地松了口气——因为潜在的竞争者在田书记那里,或许也在那笔钱上可能消失了。
一种强烈的、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掉的羞耻感和荒谬感,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上来,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。我的脸颊滚烫,耳朵嗡嗡作响。我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SiSi堵住了,g涩发紧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。
苏晴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应,也不期待我的忏悔或辩解。
她微微移开了视线,重新望向窗外。暮sE已经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星星点点,遥远而冷漠。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些,几乎要融化在逐渐浓重的夜sE里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、认命般的疲惫:
“我的钱就是你的钱。”
我的钱,就是你的钱。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。
她是什么意思?是在说,即使她打掉这个孩子,拿不到田书记承诺的那笔钱,她认为我林晚将来从田书记那里可能得到的一切,也会有她苏晴的一份?因为我们“曾经”是夫妻?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孩子,血脉相连,利益也与共?
还是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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