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,安全。这两个词背后,或许也意味着某种程度的“隔离”与“控制”。但我此刻顾不上细想其中深意。巨大的、实实在在的喜悦像cHa0水般涌上来,瞬间冲垮了刚才那些纷乱的思绪。
一套市中心的顶级公寓。不再是寄居在苏晴或者说王明宇的别墅里,不再是“妹妹”或“情人”的身份,而是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、受法律保护的、价值不菲的巢x。这意味着,意味着更稳固的地位,意味着……即使未来有什么变故,这也是一份沉甸甸的、可以变现的资产。
我的眼眶真的有些发热了。这一次,不全是演技。我上前一步,伸出手臂,环住了田书记的腰,将脸埋在他坚实的x膛上。真丝衬衫的质感凉滑,但很快就被我脸颊的温度焐热。我嗅着他身上令人心安或者说令人依赖的气息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哽咽:
“田书记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谢谢您……真的……谢谢……”
他没有推开我,反而伸出手臂,回抱住我,手掌在我背后轻轻拍抚,像在安抚一个情绪激动的孩子。“好了,好了。”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只要你一直这么乖,这么懂事,以后……还会更多。”
“我会的……”我在他怀里用力点头,眼泪不小心蹭Sh了他的衬衫,“我一定听话,好好把孩子生下来,好好……陪着您。”
这句话,像是最忠诚的誓言,献祭给这尊掌握着我此刻全部命运的神只。
我们在书房里相拥了一会儿。午后的yAn光悄悄偏移,将我们相拥的影子拉长,投在深sE的地毯和红木书柜上,模糊而缠绵。
后来,他放开我,让我坐下仔细看看协议。条款很清晰,产权完全转让到我名下,没有任何附加条件,只除了物业管理费需要自理——这对他来说,微不足道。我拿着那份薄薄的、却重逾千斤的文件,指尖划过那些印刷JiNg美的文字,心里那棵名为“野心”和“算计”的毒草,似乎又悄悄滋生了几片新叶。
有了这个,就有了退路,也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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