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仰起头,笨拙地承受着这个吻。孕晚期的身T变得异常敏感,仅仅是唇瓣的摩擦和舌尖偶尔的试探,就让我呼x1急促起来,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阵熟悉的、空虚的悸动。这具身T早已被开发得熟稔,对田书记的气息和触碰形成了近乎本能的反应。我能感觉到x前的丰盈在他x膛若有若无的挤压下变得更加胀痛,顶端那两点隔着层层衣料,也y挺地站立起来,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痒。
他没有持续太久,在我几乎要因为缺氧而轻轻推拒时,适时地退开。呼x1相闻,他的额头抵着我的,鼻尖几乎相触。镜片后的眼睛在昏h光线下显得幽深,里面映着我此刻的模样——脸颊酡红,眼神迷离水润,嘴唇被吮x1得更加嫣红饱满,微微张开喘息着。
“晚晚,”他低声唤我,声音带着一丝q1NgyU未退的沙哑,手指从我后颈滑下,沿着脊椎的凹陷,不轻不重地按压着,带来一阵sU麻的电流,“你说……他听不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?”
他的手意有所指地轻轻按了按我的腹部。里面的小家伙仿佛回应般,猛地顶了一下,位置恰好在他掌心之下。
我浑身一颤,一种混合着羞耻、奇异的亲密感,以及更深沉的、被彻底纳入他掌控范围的悸动,攥住了心脏。我将脸埋进他颈窝,嗅着他身上沉稳的木质香和一丝情动时散发的、更强烈的雄X气息,声音闷闷的,带着撒娇般的嗔怪:“您……别乱说……他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是吗?”他低笑,x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我。那只手却更加不安分,从脊椎滑到腰侧,再缓缓向前,覆上了我因怀孕而更加饱满沉坠的左边xr,隔着丝绸旗袍和薄薄的x衣,不轻不重地r0Un1E起来。“可我总觉得,他b你聪明。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,什么时候该……提醒他爸爸,别忘了他的存在。”
指尖JiNg准地擦过顶端,一阵尖锐的sU麻直冲头顶,我忍不住“嗯”地发出一声短促的SHeNY1N,身T在他怀里软了下来。旗袍的盘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最上面两颗,领口松垮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G0u壑Y影。他的吻随之落下,不是唇,而是Sh热地印在我的锁骨上,然后向下,流连在那片敞开的肌肤上,留下Sh润的痕迹。
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我残存的理智挣扎着,声音细碎。虽然苏晴早已识趣地退出了书房,但门并未反锁,孩子们可能随时会来找我,王姐也可能进来送茶点。
田书记的动作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扫过我染满红晕、带着哀求的脸。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慌张与情动交织的窘态,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,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些,让我笨重的身T完全靠在他身上。
“好,不在这儿。”他安抚般拍了拍我的背,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,但眼底的暗火未熄,“晚上我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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