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姐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b平时低沉了些，“你以前……我是说，林涛哥以前，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吗？除了打球。”
我握紧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又是关于“以前”的问题。
“看书吧，”我想了想，回答得有些谨慎，“还有……打游戏。不过那时候游戏没现在这么好玩。”这是实话，林涛的娱乐活动贫乏得很。
“打游戏？”陈浩来了兴趣，坐直了身T，“什么游戏？星际？CS？还是传奇？”
“都玩过一点。”我含糊道，那些都是久远的、属于男X青春的记忆了。
“哇，真看不出来。”他笑了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，“你现在这样子，跟打游戏的宅男完全联系不起来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我低声说，又喝了口茶。
“是啊，”陈浩点点头，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，带着探究，“变得……挺彻底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放得更轻，“有时候我看着你，会忍不住想，林涛哥……真的完全消失了吗？还是只是换了个样子，住在……这具身T里？”
他的话像一根细针，猝不及防地刺入我最隐秘、也最不愿深思的角落。我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，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，落在N白sE的裙子上，晕开深sE的痕迹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。”我勉强扯出一个笑，放下茶杯，cH0U了张纸巾擦拭裙子，“我就是林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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