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来了兴致,往我这边挪了挪,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,距离更近了。“那你说说,刚才那个球,怎么处理更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又不想露怯,便y着头皮,凭着记忆里那点早已生疏的篮球知识,结合刚才看到的画面,胡乱分析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听着,起初是戏谑,慢慢眼神变得认真起来,甚至还点了点头。“有点道理啊,晚晚姐。”他m0着下巴,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有战术头脑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笑容变得促狭,“你这样的,上场估计不到两分钟就被撞飞了。太细了。”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肩膀和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要上场了?”我白他一眼,心跳却因为他那句“太细了”和他扫视的目光而微微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”他笑,忽然伸手,隔着丝质衬衫裙的袖子,快速捏了一下我的上臂,“你看,一点肌r0U都没有。”他的动作快得像闪电,一触即分,但指尖的温热和那一下轻捏带来的微妙触感,却清晰地残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臂像是过电一样麻了一瞬,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又羞又恼:“陈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呢在呢!”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脸上却笑得更欢了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,“开个玩笑嘛,晚晚姐。不过……”他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带着气音说,“你真的好容易脸红啊,跟水蜜桃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,带着一点点薄荷糖的清凉甜味。距离太近了,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、慌乱的倒影。我的呼x1都滞住了,手指紧紧攥着杂志的边缘,指尖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楼梯上传来王姐抱着洗完澡、香喷喷的汐汐下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立刻坐直身T,拉开了距离,表情恢复了自然,仿佛刚才那个凑近调戏我的人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则低下头,假装专注地看着杂志上花里胡哨的广告,心脏却在x腔里怦怦乱跳,几乎要撞出来。脸颊上的热度久久不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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