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恢复得不错。”他的手落在我腰间,不轻不重地r0Un1E了一下,那里还有些许产后未完全收紧的柔软,但已无碍观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按营养师和护理师安排的来。”我软声应道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衬衫的袖扣,“就是……喂N有点麻烦,总要惦记着时间。”这话带着点轻微的抱怨,更像是撒娇,暗示着我为了“我们的”nV儿所做的“牺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了一声,另一只手抬起来,捏了捏我的耳垂。“辛苦你了。该补的继续补,别亏着自己。”他的目光转向被赵姐小心翼翼抱过来的汐汐。睡梦中的小家伙吧唧了一下小嘴,模样恬静。田书记看了几眼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眼神是缓和的。他伸手,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汐汐粉nEnG的脸颊,然后便示意赵姐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明宇那边,”他忽然开口,话题转得突兀,手依旧揽着我的腰,语气平淡,“省城那个项目,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sE,只是抬眼看他,眼中流露出恰如其分的茫然:“是吗?那……挺好的。”我知道,他这是在告诉我,王明宇通过我这边“吹风”所求的事,他给了,交易完成。也提醒我,我和王明宇之间那条隐形的线,该收一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分寸。”田书记补充了一句,目光落回我脸上,带着审视,“你也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褒奖,也是敲打。聪明,才能活得好,才能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。但太聪明,或者心思活络到别处,就不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聪明的,”我低下头,把玩着他衬衫上JiNg致的贝母纽扣,声音更软,“不过是靠着您,才能过现在这样的日子。心里……只有感激,只想着怎么把汐汐带好,怎么……不让您烦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示弱,表忠心,将自身价值牢牢绑定在“照顾他的孩子”和“让他舒心”这两件事上。这是他能听懂、也最受用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,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,让我看着他。他的目光深沉,在我脸上逡巡,仿佛要确认我话里的真假。我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清澈,带着全然的依赖,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脸红,长睫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满意了,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,不带q1NgyU,更像是一种盖章确认。“记住你现在的话。”他松开我,站起身,“晚上我有个接待,不回来了。你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您少喝点酒。”我跟着起身,替他整理了一下并无线索的衬衫衣领,语气温柔T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