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“好看”,不是“不错”,是“好漂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。作为王振国,他很少给予这样直白、这样私人、这样不加掩饰的赞美。在办公室,他最多会说“这件衣服很合适”、“这个方案做得不错”。而在这里,在这张床上,他说的是“漂亮”,是只关乎我这个人、这副皮囊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颊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害羞——虽然也有——更多的是因为一种复杂的、难以名状的情绪。被曾经的上司、现在的掌控者如此凝视和赞美,让我既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,又感到一种更深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垂下眼睛,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王振国不放过我。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重新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但不容拒绝,“我说,你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客气。”他的拇指抚过我的下唇,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红肿,“是事实。这张脸,这个身T……”他的目光向下,扫过我的脖颈,锁骨,x口,腰腹,最后回到我的脸上,“b我第一次见到林晚时,还要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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