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。嘴角上扬的弧度,眼神聚焦的温柔,下巴微收时脖颈拉出的优美线条,甚至侧身时肩膀放松又带着一点内敛的姿态……这些早已融入肌r0U记忆的“表演”,此刻被赋予了新的、更现实的意义。镜中的nV人,眉眼如画,身姿窈窕,带着一种经过JiNg心计算却又努力表现得浑然天成的柔媚。她不再是困在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,而是即将飞入市井,用自己的羽毛x1引目光、换取谷粒的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妞妞和乐乐对新的环境充满了好奇,在店里有限的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探索,m0m0桌椅,看看书架上的旧书。健健被暂时托付给了同小区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、口碑不错的退休阿姨,说好只白天照看几个小时。田田还太小,离不开我,就用柔软的婴儿背带裹着,安稳地贴在我x前。她睡着时,就被轻轻放在柜台内侧一个铺了厚软垫的g净收纳篮里,像一只恬静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客人,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。他们三三两两,背着书包,或抱着书本,推门进来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略显散漫的气息。有人是为了这里相对便宜的价格,有人是图个安静,也有人,目光会不经意地、或直白或含蓄地,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。那目光里有单纯的欣赏,有好奇的打量,或许也有一闪而过的、属于年轻男X的遐思。我按照苏晴紧急培训的流程,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、熟练地招呼、询问、点单、制作最简单的美式或拿铁。然而生疏是无法掩盖的,我手忙脚乱过,打翻过冰牛在柜台蔓延;尝试拉花时,N泡总是无法完美融合,在褐sE的咖啡Ye面上留下笨拙扭曲的图案;也算错过钱,多找或少找,在苏晴平静的提醒下红着脸纠正。每当这时,苏晴总会无声地靠近,接过我手里的活计,利落地补救,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做了几十年。她从不指责,甚至很少看我,但那沉默的背影和偶尔扫过来的、平静无波的眼神,b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达着一种“早知如此”的洞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在咖啡机的轰鸣与门铃的叮咚声中缓慢流淌。熟客渐渐多了起来,尤其是一些男生。其中有一个叫陈昊的,来得格外频繁。大三,设计专业,个子很高,清瘦,穿着打扮总是透着一种不经意的、家境优渥养出的时髦感,眼神明亮,笑容g净,带着尚未被社会磨去棱角的自信与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来,是一个周二的下午,yAn光很好。推门进来时,带进一阵微暖的风。当时苏晴正好去后面储物间看孩子们,柜台后只有我,x前裹着田田,正低头擦拭着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欢迎光临晚晴咖啡。”我抬起头,习惯X地露出练习过的微笑,声音放得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昊明显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停顿了两秒,随即咧开嘴,露出整齐的白牙,笑容灿烂:“姐姐是新来的吗?以前没见过你。”他的声音清朗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店刚接手不久。”我微微低头,避开他过于直接的目光,做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模样,耳际垂下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这个姿态我对着镜子练习过,最能激发年轻男孩的保护yu和亲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杯热美式,谢谢。”他点单,眼睛却依旧亮晶晶地看着我,毫不掩饰兴趣,“姐姐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姓林。”我没有说全名,维持着一种温和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姐姐。”他从善如流,语气亲昵又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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