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匆匆拿来了几条厚厚的浴巾,试图裹住漏水点,但水压不小,毛巾很快Sh透,水依旧从缝隙里渗出来,弄得她手忙脚乱,身上也溅Sh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王姐,你先去忙吧,我来看着,等工程师来。”我见她实在吃力,便让她离开。反正只是看着不让水漫出来,不是什么重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姐歉疚地走了。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和那持续不断的、恼人的漏水声。我蹲下身,试图将浴巾塞得更紧实些,但这个姿势让宽大的家居袍前襟敞开了些,领口滑下一边肩头,露出里面丝裙细细的吊带和一片雪白的肌肤。冰凉的、带着锈味的水珠偶尔溅到手臂和小腿上,带来不适的触感。空气Sh热,混合着水汽、浴Ye残留的香氛和那淡淡的铁锈味,形成一种古怪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过了半小时,门铃响了。王姐通过对讲机询问,对方说是物业紧急联系来的维修公司的师傅,先过来看看情况,防止漏水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意外,但想到可能是物业找了临时的应急人员,便让王姐放他进来,带到主卧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在走廊响起,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与这别墅里所有人包括田书记都不同的、实实在在的“落地感”。然后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浴室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从漏水点抬起,落到来人身上时,呼x1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年轻人。非常年轻,看起来可能二十二三岁,绝不会超过二十五。个子极高,我目测绝对超过185,甚至接近190。他穿着一身深蓝sE的连T工装,布料洗得有些发白,但很g净,袖口和K腿都挽起几道,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脚踝。工装沾了些许灰尘和油渍,紧贴着他年轻的身T,g勒出宽厚平直的肩膀、劲瘦的腰身和修长有力的双腿。脚下是一双半旧的、沾着泥点的劳保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、沉甸甸的银sE金属工具箱。皮肤是常年户外作业留下的健康小麦sE,甚至有些黝黑。头发剃得很短,几乎贴着头皮,露出清晰的颅骨形状和饱满的额头。五官端正,甚至称得上英俊,眉毛浓黑,鼻梁高挺,嘴唇的线条清晰而有力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,很亮,黑白分明,眼神直接,没有任何闪躲或谄媚,只是平静地扫视着浴室的环境,最后落在那漏水的管子上,微微蹙了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那里,像一颗骤然闯入温室的、带着野外气息和蓬B0生命力的劲松。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水、yAn光、机油和淡淡烟草味的、极其原始而强烈的雄X荷尔蒙气息,瞬间冲散了浴室里原本甜腻沉闷的香氛。那种气息,与田书记身上沉稳的木质香、贾克斯清爽的森林调古龙水、乃至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男人都截然不同。它粗粝,真实,充满了R0UT的热度与力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脏,毫无预兆地,猛跳了一下。脸颊似乎有些发烫。我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衣襟,站起身。这个动作让我更清晰地意识到我们身高的差距。我需要微微仰头,才能看清他的脸。这种仰视的角度,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和……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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