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能想象,如果他现在转过身,如果他那双沾着些许油W却骨节分明的大手,不是握着冰冷的扳手,而是握在我纤细的腰肢上,会是怎样的触感?如果他身上那GU强烈的、充满生命力的雄X气息,不是隔着一小段距离,而是完全将我笼罩,压下来……我的呼x1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家居袍柔软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,在拧紧最后一个螺丝后,微微侧过头。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滚落。“好了,暂时不漏了。”他说,声音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更加低沉沙哑。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,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零点几秒,可能注意到了我脸颊不正常的红晕和有些闪躲的眼神。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快的、难以解读的情绪,或许是疑惑,或许是一丝了然的讶异,又或许只是纯粹的疲累。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迅速移开目光,开始收拾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……辛苦了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递过去一条g净的毛巾,“擦擦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,看了看自己沾着油W和水渍的手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谢谢。别弄脏了。”他的拒绝很g脆,带着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、对“g净”与“肮脏”界限的敏感和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利落地将工具收回箱子,站起身。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压迫感。他看了看暂时不再漏水的管道,说:“分阀我打开了,现在有水了,但压力我调小了些,临时用可以,洗澡可能水压不够。等专业的人来换好配件就好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地上水渍您小心,别滑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叮嘱很平常,甚至带着职业X的礼貌,但听在我耳中,却让心跳又漏了一拍。我点了点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工具箱,转身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说了一句:“那个……小姐,你衣服……肩带滑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血全冲到了脸上。低头一看,果然,刚才因为心神恍惚,一边的真丝吊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滑落肩头,家居袍的领口也敞开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、锁骨,甚至隐约可见更下方饱满柔软的弧度。我手忙脚乱地去拉,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语气依旧平静,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。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滑落的衣带,脸颊滚烫得能煎J蛋。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。他看到了!他肯定看到了!他看到了我这副衣衫不整、面红耳赤、在他工作时盯着他看的狼狈模样!他会怎么想?一个住在豪华别墅里、却对着一个修水管工人发情的、不知廉耻的nV人?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羞耻的浪cHa0之下,一GU更黑暗、更炽热的兴奋和悸动,却像岩浆般翻滚着。他那句平静的提醒,他最后那个没有回头的停顿,他明明注意到了我的失态甚至……可能的春情,却选择用一种近乎漠然的、保持距离的方式处理。这种克制,反而b任何回应都更让我感到一种被“看穿”却又被“无视”的、极致的刺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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