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起酒杯,赤足走到落地镜前。
镜中的nV人穿着香槟sE的真丝吊带睡裙——是上个月田书记去法国带回来的,LaPer当季新款,标签上的价格够普通家庭半年开销。吊带极细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俗,少一分则寡。真丝料子柔软服帖,随着呼x1,x前的曲线起伏着,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薄绸下若隐若现。
裙子很短,刚过大腿中部。腿是刻意练过的,有肌r0U线条却不显粗壮,从大腿到脚踝的弧度流畅得像工笔画。脚踝纤细,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,在暮sE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。
头发刚洗过,吹得半g,海藻般披散在肩头,发尾还带着Sh气,几缕黏在锁骨上。脸上没有妆,但皮肤好到不需要粉底,只有嘴唇因为刚抿过酒而泛着水润的绯红。
很美。美得像杂志内页里修过的模特。
可镜子里那双眼睛——林涛的眼睛,藏在林晚JiNg致的皮囊下——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我仰头灌下一大口威士忌。YeT滚过喉咙,灼热一路烧到胃里。酒是好酒,醇厚,有果香和橡木桶的余韵。但我喝不出好坏,只觉得烫。
第二杯倒满时,门铃响了。
##二、他推门而入
我以为是王姐,头也没抬:“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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