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为什么是他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是第一个用那种眼神看我的人——不是看“田书记的nV人”,不是看“JiNg致的花瓶”,而是看一个纯粹的nV人。因为他的身T强壮、粗糙,充满最原始的生命力,和我周围那些被金钱和权力包裹得光鲜亮丽的男人截然不同。因为和他在一起时,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林晚,忘记自己是林涛,只是一个被yUwaNg驱使的、活生生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一样。”最后我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正笑了。不是那种开心的笑,而是一种带着嘲讽和苦涩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?因为我是个修理工?因为我是底层人?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,“所以你找我,是因为安全?因为就算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敢说出去?因为我就算说出去,也没人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我想辩解,但发现无从辩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对。至少有一部分是对的。如果刚才那场xa的对象是某个富商、某个官员,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想怎么善后、怎么封口了。但因为是周正,我甚至连担心都很少——潜意识里觉得,他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我低下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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