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小口吃着面前的西兰花。真丝衬衫的袖子有些长,我不得不轻轻挽起一点,露出手腕。那个动作很自然,但堂兄的目光又飘了过来,停在我手腕上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突然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b以前瘦多了。”他补充,目光在我脸上和身上扫过,“也……白了。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。林涛是不白,常年在户外跑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sE。林晚则白得像从来没晒过太yAn——事实上也确实很少晒,出门有车,进门有空调,去泳池都挑傍晚。
“现在不用在外面跑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堂兄点点头,又扒了几口饭。然后,他放下筷子,看着我,很认真地说:“小涛……小晚。哥知道,你这几年不容易。变成这样,又一个人在这边……”
他的话停住了,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。
“但我看你过得还行。”他继续说,声音低了下去,“这房子,这生活……哥替你高兴。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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