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王姐多炒几个菜。”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,站起身,“你先坐会儿,我去厨房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身的时候,真丝K子随着动作荡开一个柔软的弧度。我感觉到堂兄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——从腰,到T,到腿。那目光没有恶意,但充满了探究和一种说不清的别扭。就像在打量一件熟悉又陌生的物品,想确认它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向厨房,脚步放得很慢。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,但真丝K子摩擦的声音很清晰,沙沙的,像春蚕食叶。我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,如芒在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,王姐正在准备晚餐的食材。看到我进来,她停下手里的活:“林小姐,晚上加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靠在岛台边,岛台是大理石的,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真丝衬衫传到皮肤上,“我堂兄留下来吃饭,多做几个菜。红烧r0U吧,他Ai吃。再炖个汤,炒两个时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王姐点头,又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点担忧,“您……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厨房的窗户能看到后院的一角。泳池的水在下午的yAn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池边的躺椅上搭着条白sE的浴巾——是我昨天下午游泳后随手扔在那的,王姐还没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画面突然让我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涛,那个曾经为了省五块钱公交费步行四十分钟回家的男人,现在住着带泳池的别墅,穿着真丝衬衫,留着堂兄吃饭要特意吩咐做红烧r0U——因为他记得堂兄Ai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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