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却凑近了些,那GU混合着廉价香水、烟草和酒气的味道更浓了。她压低声音,气息喷在我耳边,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:“看你最近气sE好差,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。压力很大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在这地方,伪装坚强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更小声地说:“我这儿有点好东西,‘引梦尘’,x1一点,能让你好好睡一觉,什么烦恼都忘了,还能……做美梦哦。”最后几个字,她拖长了音调,带着一种诱惑的蛊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。对上她那双画着浓重眼影、却异常平静的眼睛。我知道“引梦尘”是什么,在这里混,多少听过一些传闻。那不是好东西,沾上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厉声拒绝,想推开她,想保持最后一点可怜的清醒和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雅已经不由分说,将一个用彩sE锡纸仔细包着的小小纸包,塞进了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汗Sh的手里。纸包微凉,带着她指尖的温度,却像一块烧红的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被烫到一样,指尖猛地一颤,几乎要立刻把它扔出去。残存的理智在尖叫:不能碰!这是深渊!

        可内心深处,那个被债务、屈辱、孤独和对解脱的疯狂渴望日夜折磨的灵魂,却发出了更响亮的呐喊:就一次……试试看吧……也许真的能睡着,也许真的能忘了这一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手里那个小小的、彩sE的、仿佛潘多拉魔盒的纸包,又看向阿雅。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有同情,有理解,也有一种“我们都一样”的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对“好好睡一觉”、“忘记烦恼”的渴望,压倒了一切。我的手指,缓慢地,蜷缩起来,紧紧攥住了那个纸包。没有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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