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到了吗?”她引导着我那只无力垂落的手,按在了我自己平坦却微微紧绷的小腹上。隔着薄薄的皮r0U,我仿佛能“感觉”到她手指在那最深处存在、移动的形状和轨迹。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灭顶,却又奇异地加剧了那种被掌控、被彻底探知的、黑暗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意识地收缩着内壁的肌r0U,想要捕捉、想要挽留、想要得到更快更深的抚慰,可她始终维持着那令人发狂的、不疾不徐的节奏,仿佛在刻意延长这场温柔的凌迟,要让我清醒地品尝被yUwaNg缓慢烹煮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第二根手指,沾满了滑腻的AYee,同样缓慢而坚定地加入,与第一根手指并排挤入那已然被开拓、却依旧紧致无b的甬道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胀满感陡然加剧,一种更充实、更压迫、也更……令人眩晕的饱足感袭来。我下意识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,喘息变得粗重而破碎。她调整了手法,改用拇指继续照顾、碾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珠核,而探入T内的两根手指,则微微曲起,指腹开始JiNg准地、若有似无地刮搔着内壁某一点凸起——那是我之前从未知晓其存在的、隐秘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,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地炸开,而是如同逐渐烧开的温水,一层层、缓慢却不容抗拒地从那个被反复搔刮的点弥漫开来,浸润了四肢百骸。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温柔的、折磨人的频率,将每一次冲击带来的快感余韵,延长成细碎而持续的涟漪,让我的身T始终悬浮在ga0cHa0边缘那令人窒息的悬崖上,不上不下,只能无助地颤抖、收缩、渗出更多的mIyE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清晰而残酷的认知,在此刻无b鲜明地刺入我混乱的意识:

        **我,竟然真的变成了nV人。并且,正在我的前妻手下,无法抑制地、清晰地感受着属于nVX的、灭顶般的快感。**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带来的巨大羞耻,不仅没有冲淡身T的感受,反而像是最烈X的催化剂,让那层层叠叠的快感,成倍地增加、发酵,混合成一种令人绝望又沉迷的、罪恶的甘美。我只能从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间,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徒劳的、意义不明的音节:“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声音黏稠、甜腻、带着泣音,陌生得完全不像我自己,却又仿佛是从这具新生的身T最深处,自然流淌出的、最诚实的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笑,灼热的鼻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,带来一阵战栗:“你看你……叫起来,有点SaO诶。”话语直白而粗鄙,像鞭子cH0U打在我摇摇yu坠的尊严上。她的手指却依然故我,在Sh滑温暖的巢x中进进出出,模拟着最原始的节奏,带出愈发清晰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羞恼地瞪她,试图用眼神表达愤怒与抗议。然而,就在我瞪视的瞬间,她抵在我Y蒂上研磨的拇指骤然加重力道,快速划过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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