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那微弱的电流感开始增强,开始与残留的痛楚分庭抗礼。它像春日解冻的溪流,起初只是冰层下细微的潺潺水声,但坚持着,流淌着,一点点汇集,力量开始显现。痛感依旧存在,但它似乎被这新生的、奇异的sU麻感包裹、稀释了,不再那么尖锐,反而变成了一种……模糊的背景,一种证明这结合真实存在的、沉甸甸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呼x1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纯粹因疼痛和紧张而屏住,或是短促的cH0U气。它开始变得……悠长了一些,又在中途被那缓慢却深重的顶入打断,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、带着颤音的喘息。x1入的空气里,满是q1NgyU蒸腾后的麝膻气息,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与汗水的味道,竟然不再让我反感,反而……有种晕眩的沉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掐在他手臂上的手指,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了。指尖不再SiSi抠进去,而是变成了绵软的搭靠,甚至……开始无意识地、随着他缓慢的节奏,微微地蜷缩,又松开。仿佛在笨拙地寻找一个韵律,一个可以跟随的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SiSi并拢、试图抵抗他入侵的双腿,也不知在什么时候,悄悄地松开了对他腰身的钳制。那微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松动,却立刻被他捕捉到了。他嵌在我腿间的膝盖,不着痕迹地向外顶了顶,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。这个姿势让我更彻底地暴露,也更彻底地……接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,我的身T深处,那片Sh滑泥泞的秘境,仿佛也感知到了这节奏的变化。内壁的肌r0U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扩张,而是开始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、羞于启齿的自主蠕动。在他缓慢cH0U离时,会不自觉地收缩,像是挽留;在他深深送入时,又会放松,甚至……产生一丝难以察觉的、迎合般的x1ShUn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…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突然响起,低沉,沙哑,因为q1NgyU而染上一种独特的磁X,像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。他抵着我的额头,高挺的鼻尖蹭着我的鼻尖,温热的呼x1交织在一起。这么近的距离,我能看到他深邃眼底翻涌的暗sE情cHa0,也能看到自己映在他瞳孔里那张绯红迷乱、泪水未g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。身T里感觉太复杂,太陌生,太……overwhelming。残留的痛像水底的暗礁,提醒着我刚才经历的狂风暴雨;但那新生的、越来越清晰的、如同春藤般缠绕上来的sU麻快感,却带着更强大的生命力,开始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、带着浓重Sh意的哼鸣。这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脸红,像撒娇,又像邀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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