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那h铜门把,轻轻一拧,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,侧身闪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门在他身后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耳朵,在那一刻变得异常灵敏,几乎捕捉到了那一声极其微弱的、金属锁舌滑入卡槽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轻,几乎被淹没在咖啡机的蒸汽嘶鸣和背景音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于我而言,却清晰得像是在寂静深夜里,有人在我耳边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里,并没有像或电影里描绘的那样,掀起毁天灭地的惊涛骇浪,或者被嫉妒的毒蛇啃噬得鲜血淋漓。没有。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复杂情绪的、沉重的淤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**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、早已料到的麻木。**像看着一部早已猜到结局的烂俗电视剧,当关键情节上演时,内心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**是一种被彻底排除在他们秘密世界之外的、微妙的刺痛。**仿佛我所有的窥知与揣测,在此刻被这扇实实在在关上的门,冰冷地拒之门外,成为了一个纯粹的、不被需要的旁观者。

        **还有一丝,真的只有一丝,极其微弱的、类似于“就在我眼皮底下”的、被轻视了的羞愤。**他们甚至懒得做得更隐蔽一些。是因为笃定我这个“妹妹”不会察觉?还是觉得即便察觉了,也无所谓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