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室深处,高高的金属柜像沉默的巨兽排列。我踩着为取上层档案准备的小梯子,指尖划过一个个标签。灰尘在动作间扬起,我忍不住轻咳了一声。
“小心。”
声音从下方传来。王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一只手虚扶在梯子边缘。这个角度,我低头就能看见他仰起的脸——下颌线条分明,喉结在说话时微微滚动。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穿着及膝的A字裙,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移了几公分。
脸颊的热度骤然攀升。我慌乱地cH0U出要找的文件,下梯时差点踩空。
“当心。”他的手掌这次实在地托住了我的手肘。
只是一瞬,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来,烫得我几乎要跳开。我站稳,他松手,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可我的手臂上,被他触碰过的那一圈皮肤,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圈住了,久久不散。
“谢谢。”我低声说,不敢看他。
“走路要看路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转身回到桌边。
可我的耳朵捕捉到了那极细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轻笑。还是我太敏感了?
***
“晚晚,你这头发在哪儿做的?真好看。”午餐时,李姐凑过来,手指卷起我一缕发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