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飘忽得像来自很远的地方,“他是个很好的分析师。”
“是的,”王总重新看向我,目光重新聚焦,“所以,林晚,好好做。这个行业需要细心的人,但也需要懂得保护自己的人。眼泪,”他顿了顿,“在职场上可以是武器,但更多时候会是弱点。你要学会控制它,或者把它变成别的东西。”
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。他知道。他看见了我的眼泪,但他没有轻视它,而是试图教我如何使用它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说。
他点了点头,示意我可以离开了。我站起来,走到门口时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他已经重新转向电脑屏幕,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,线条分明得像雕塑。
走廊的灯光b办公室柔和,我靠在墙上,深深x1了一口气。x口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还在,但已经不是委屈,而是某种更复杂、更难以命名的情绪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李姐的消息:“晚晚,明天下午茶我请,给你压压惊~不许拒绝哦!”
我看着那个波浪号和笑脸表情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这个小团队,这个新的身份,这个复杂的世界——我还在学习如何在其中呼x1,但至少,我不再是完全孤独的。
***
周末,我去了那家王总提到的、林涛常去的咖啡馆。它藏在一条老巷子里,门面低调,推门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——深sE木质家具,整墙的书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旧纸张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