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办公区的灯光还没完全亮起。我端着水杯走向自己的工位,然后,脚步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面上,端端正正地,摆着一个纯黑sE的方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logo,没有任何装饰,哑光质地,边缘锋利得像刀。它静静地躺在那儿,像一枚被夜sE悄然投递的、沉默的判决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水杯,指尖悬在盒子上方,停顿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掀开盒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,丝绒衬底上,躺着一部最新款的顶配手机。流光溢彩的曲面屏,在晨光下泛着深海般的幽蓝光泽。它美得像一件艺术品,一件来自另一个世界的、我负担不起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更让我呼x1停滞的是——卡槽的位置,那张属于我的电话卡,已经妥帖地安置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去营业厅的时间都没给我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冰凉。我拿起那部手机,金属边框冷得像冰,重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。屏幕感应到我的触碰,自动亮起,界面g净得没有一丝冗余,只有几个基础应用。连壁纸都是默认的深空星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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