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王总。”最终,我只吐出这三个字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深胡桃木门后。然后低头,看着手中这部流光溢彩的“工具”。
憎恨它。
憎恨它代表的那个我无法轻易触及的世界,憎恨它如此轻易地就揭穿了我的贫瘠与渴望。
可是……
当我解锁屏幕,指尖感受到那种丝滑的触控反馈,当我打开一个重型应用,它瞬间加载完成——一种可耻的、被驯服的舒适感,像毒Ye般悄然蔓延。
它太顺手了。顺手得让我过去三年忍受的卡顿与迟缓,都成了一种愚蠢的坚持。
这部手机,像一个量身定做的、华丽的枷锁。
我清楚地知道接受它意味着什么。
可我放不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