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像被什么黏稠的东西黏住了。我只能低头,看着手腕上这个优雅而致命的枷锁。白金细链贴合着皮肤,冰凉的触感逐渐被T温取代,仿佛正在与我的身T融为一T。
这不是首饰。
这是一个符号。一个只存在于我与他之间的、危险共谋的象征。
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他转身走回座位,接起电话,语气立刻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和疏离:“说。”
我站在原地,左手腕上的链坠随着我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。每一次晃动,都像一次无声的提醒,敲打在我的神经上。
***
下午的汇报,我做得心不在焉。
会议室里坐满了人,投影屏幕上的数据图表一页页翻过。我站在前面,手里握着激光笔,红sE的光点在图表上移动,讲解着第三季度的成本优化方案。
可我的注意力,有一半被左手腕牵扯着。
每一次抬手翻阅资料,每一次指向屏幕上的某个数据,我都能用余光瞥见那一点冰冷的闪光。白金细链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折S出细微的光芒,印章坠子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像一只栖息在我手腕上的、冰冷的金属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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