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的光线透过百叶窗,在办公室地面上切割出平行的、疲惫的条纹。空气里有咖啡、复印纸和中央空调送出的、循环了太多次的冷气混合的味道。我的眼睛因为盯了太久屏幕而g涩发疼,指尖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,将最后一行数据录入表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邮箱图标在屏幕右下角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r0u了r0u眉心,移动鼠标点开。来自人事部的邮件,标题是千篇一律的「薪资调整通知」,夹杂在各种会议邀请和项目抄送里,不起眼得像一片落入池塘的枯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机械地点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呼x1停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僵在鼠标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屏幕的光在视网膜上晕开,那个数字清晰、冰冷、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,撞进瞳孔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小数点错误。不是格式问题。它就在那里,占据着文档中央,像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、令人眩晕的山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字没有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血Ye在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某种低频的轰鸣。脸颊开始发烫,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,甚至脖颈。这不是喜悦的cHa0红,而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S后的、生理X的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在最初的几秒是完全的空白。随即,各种念头像受惊的鸟群般炸开,疯狂地冲撞着意识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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