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门外传来了熟悉的、沉稳的脚步声,然后是房卡刷过门锁的“嘀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进来。身上还带着从室外带入的、初秋傍晚的微凉气息,混合着他惯用的、冷冽的雪松调古龙水味道。他今天穿着一件黑sE的高领羊绒衫,外面是同sE的长款毛呢大衣,身姿挺拔如松,肩宽腿长,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带来一种无形的、充满压迫感的气场。他随手将大衣脱下,搭在门口的衣架上,动作流畅而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说话,甚至没有开更多的灯,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,径直走到我面前,停下。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,投下一片浓重的Y影。他低下头,目光锐利如鹰隼,在昏暗的光线下,紧紧地锁住我的脸,仿佛一台最JiNg密的扫描仪,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——苍白的脸sE,微微颤抖的睫毛,紧抿的、失去血sE的嘴唇,以及眼中那片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的、惊涛骇浪般的混乱与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已经**察觉到了什么**。或者说,他一直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滞,寂静无声。只有我们两人之间,那无声涌动的、紧张到几乎要绷断的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仰着头,被迫迎视着他那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目光。喉咙g涩得发痛,像被砂纸磨过。我张了张嘴,试图像往常那样,用撒娇或调笑来缓和气氛,或者找一个更迂回的方式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终,所有的伪装和技巧,在此时此刻,在这决定X的现实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,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一种近乎**平静**的、却因为强行压制而带着无法掩饰的细微颤音的语气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重若千钧地,飘散在寂静的空气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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