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切终于平息,他沉重的呼x1逐渐变得均匀绵长,像风暴过后缓慢退cHa0的海浪。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、q1NgyU过后的咸Sh气息,混合着他身上雪松的尾调与我T内散发出的、被彻底浇灌后的暖腻甜香。卧室窗帘缝隙透进的午后光线,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带,照亮空气中缓慢浮动的尘埃。
他习惯X地、带着一丝慵懒的占有意味,轻轻拍了拍我汗Sh的T。掌心粗糙的触感贴着肌肤,不轻不重,像一个结束的标记。低沉沙哑的嗓音随之响起,带着事后的放松:
“去清理一下。”
这向来是事后的固定程序。像一场仪式最后的环节,宣告着又一场酣畅淋漓的yUwaNg盛宴的终结。通常我会顺从地起身,走向浴室,让温热的水流冲走所有痕迹,也冲走那些过于汹涌的情绪,回归那个理智的、得T的“林晚”。
但这一次,我没有动。
非但没有如同往常般顺从地起身,我反而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、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事——
我悄悄地、带着一种近乎做贼心虚的谨慎,手指在身下m0索,拽过了那只被我们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柔软枕头。动作轻缓得几乎听不见声音,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垫在了自己的腰T下方。
布料接触皮肤,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。
然后,我调整姿势。
骨盆微微抬高,双腿并拢,膝盖曲起,整个人以一种微妙而刻意的角度躺着,像一个虔诚供奉着神只恩赐的祭品,又像一个固执地想要守护什么珍贵秘密的孩子。
我想要将那份他刚刚在我身T最深处留下的、滚烫的、属于他的生命气息,尽可能地挽留,珍藏。哪怕只是多一分钟,多一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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