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生物钟唤醒的。
意识先于身T苏醒,像从很深的海底缓慢上浮。首先感知到的,是窗外透过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、初秋清晨特有的、清亮而微凉的天光。然后,是身下床单柔软的触感,和被窝里自己身T散发出的、b平时更暖融几分的温度。
我缓缓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上一小块因为cHa0Sh而微微泛h的印记,看了几秒。
昨晚的记忆,如同被按了播放键的电影,瞬间涌入脑海——不是零散的片段,而是带着温度、触感、气味和声音的全息影像。
办公室里昏h暧昧的光线,他汗Sh的x膛压下来的重量,皮革沙发承受冲击时细微的吱呀声,他带着威士忌和雪茄气息的滚烫呼x1,还有……那种被彻底贯穿、填满、直至灵魂都被撞击出回响的极致感受。
以及,后来独自一人,在浴室镜前看到的、布满痕迹的身T,和那份被小心翼翼挽留在腿间的、温热粘稠的……
我的脸颊,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,**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**。
像有一把小火,从身T深处“呼”地一下烧了上来,一直蔓延到耳根、脖颈。
我蜷缩在被窝里的身T,下意识地动了动。腿心深处,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却清晰无b的**酸胀感**。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使用过度的、慵懒的、带着隐秘回味的酸软。仿佛那里的肌r0U和神经,还清晰地记得昨晚被反复撑开、摩擦、直至痉挛的激烈节奏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,最私密的那处入口,此刻似乎还有些**微微的、难以完全闭合的Sh润感**,像被露水打Sh的花瓣,在晨光中悄然舒展。
一种混合着羞耻、餍足、以及奇异兴奋的情绪,像打翻的J尾酒,在我x腔里无声地搅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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