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,扶住自己那早已**蓄势待发、青筋贲张、滚烫坚挺如烙铁的yUwaNg**,**对准我腿心那片依旧Sh滑泥泞、红肿微张、因紧张而轻轻翕合的入口**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腰身猛地一沉!

        **“呃啊——!!!”**

        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**迅猛、都要深入、都要凶悍**的闯入,让我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、几乎变调的尖叫。那叫声里混杂着被瞬间贯穿的尖锐痛楚,与随之而来的、灭顶般的极致饱胀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内部那**被强行撑开到极限、被滚烫坚y完全填塞、仿佛直抵灵魂最深处**的感觉,如此强烈,如此霸道,几乎夺走了我所有的呼x1和思考能力。眼前阵阵发黑,只有身T最深处那被疯狂拓荒、占领的触感,无b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或试探、或缠绵、或带有怜惜的xa。他的动作,从第一下开始,就带着一种**被彻底激发了的、近乎惩罚X的、和绝对宣誓主权的意味**。充满了暴烈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
        **每一次进入,都又重又深,又狠又准,胯骨结实有力地撞击着我腿根最娇nEnG的肌肤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,仿佛要撞碎我的骨盆,将我彻底钉穿在这张床上。**

        **每一次退出,又带着不容抗拒的、几乎完全cH0U离的力道,带出大量黏腻滑润、羞耻不堪的AYee,发出清晰而ymI的“咕啾”水声,在激烈的R0UT撞击间隙,谱写着最原始的伴奏。**

        “拍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耳边喘息着,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不断滚落,一滴,两滴,砸在我lU0露的锁骨和x口,烫得我肌肤一阵颤栗。声音断断续续,被剧烈的运动切割成破碎的音节,却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,钉进我的耳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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