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满了。撑得太开了。那种被侵入、被填满、被开拓的感觉如此尖锐而真实。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劈成两半,火辣辣的胀痛从腿心蔓延到小腹。但又带来一种诡异的、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,一种陌生的饱胀。他进得很慢,像在享受这个过程,享受我内壁每一寸的收缩、绞紧和推拒,享受我脸上痛苦又欢愉的表情。
直到完全没入,根部抵上最深处,他停住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鼻尖相触,呼x1粗重滚烫,交错在一起。
“全吃进去了。”他哑声说,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满足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yu,“这么小的地方,怎么装得下……”
我没说话,只是哭,身T却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紧,内壁痉挛着绞紧他埋在我T内的粗长,像是不舍,又像是本能的排斥。
他低吼一声,像被这收缩刺激到,开始动了起来。
一开始很慢,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,再重重地、结结实实地撞回来,顶到最深处。这个节奏残忍而有效,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进出的每一个细节——粗砺的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,饱胀的顶端碾过最柔软脆弱的地方。后来渐渐加快,R0UT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回荡,沉闷而黏腻,混着我压抑不住的破碎SHeNY1N和他粗重滚烫的喘息。我的T0NgbU撞在冰凉坚y的台面上,随着他的动作摩擦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有些重,b我看着他,“怕人听见?那就小声点叫。像刚才那样,嗯?说‘王明宇,再重点’。”
我摇头,SiSi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。
“不说?”他忽然把我往后按,让我上半身仰躺在料理台上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最深处那个点,像是要T0Ng穿我。我失控地尖叫,声音里带着哭腔,腿本能地缠上他JiNg壮的腰,包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身后交扣,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后背的肌r0U。
“对……就这样……”他俯身,吻住我因尖叫而大张的嘴唇,舌头蛮横地闯进来,掠夺我所有的空气、声音和残存的理智。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意味,我被动地承受着,舌尖被他吮x1得发麻。“林晚……你里面……烫Si我了……紧得我要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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