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宇的。
我的前上司。那个我仰望着、追赶着、敬畏了整整十三年的人。那个在会议室里否决我耗时三个月做出的提案时,眉头都不会皱一下,只用一句“数据支撑不够”就把我打回原形的男人。那个签我升职令时,钢笔划过纸张的笔迹凌厉得像刀锋的男人。那个在我Si后——在我作为林涛Si于那场荒唐事故后——保留我办公室整整十三个月,不许任何人动里面一纸一物的男人。
而现在,我跪在他腿间,穿着丝绸睡裙,长发披散在肩头。我要用这双曾经和他握手、向他递交文件、在键盘上敲出无数报告的手——现在这双手涂着昨天他买的淡粉sE指甲油,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,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——去碰它。
不,不只是碰。
是用嘴。
我的喉咙突然g得发疼,做了个吞咽动作。喉结滚动——虽然现在这具二十岁的nVX身T,喉结已经不明显到几乎看不见,但这个前世的习惯X动作还是暴露了我内心的惊涛骇浪。唾沫滑过g燥的食道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“林晚。”他叫我,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会议室里问我“这份季度报告什么时候能交上来”一样平常,不带任何情绪波动。
我缓缓抬起眼。他逆着光,面部轮廓被yAn光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,五官在强光下反而有些模糊,眼睛完全藏在眉骨的Y影里,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。但我知道他在看我,用那种我熟悉的、专注的、等待的、审视猎物般的眼神。那种眼神曾经让我在汇报时脊背挺直,现在却让我膝盖发软。
“如果不想,”他又说了一遍,语气里没有催促,没有不耐,只有一种平铺直叙的陈述,“我们可以做别的。或者不做。”
他在给我退路。
这个认知像一滴温水,滴进我紧绷的神经里。他明明想要,想要得要命——我能看见他小腹肌r0U微微绷紧的线条,能听见他看似平稳的呼x1里压抑着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粗重——但他还是在给我退路。在我跪在他面前,睡裙领口敞开,x口肌肤暴露在空气里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时,他还在说“如果不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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