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然后,更深的一层感受,像海底沉睡的火山,缓慢而坚定地涌了上来——是占有。**
是的,占有。一种清晰的、强烈的、近乎野蛮的占有yu。
当我在做那件事的时候,那种感觉非常奇怪:不是我被他占有、被他征服、被他使用。恰恰相反,是我在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,占有他。
用我最私密的口腔,用我最柔软的嘴唇和舌头,去容纳、去包裹、去品尝、去吞噬他身T最坚y、也最脆弱、最原始、最代表雄X本质的部分。我把他最私密的yUwaNg含进嘴里,把他最激烈的释放吞入腹中。他在我嘴里达到顶峰,他的JiNg华混着我的唾Ye,滑过我的喉咙,成为我身T的一部分。
那种“他此刻在我嘴里”的认知,那种“他因为我此刻的动作而濒临失控”的事实,那种“他最后的释放完全由我引发和接纳”的结果——所有这些,都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、黑暗的、却又无b真实的满足感。一种反向的、极致的掌控感。
他是我的。
完全地、彻底地、从坚y的骨骼到温热的血Ye,从沉稳的表象到失控的yUwaNg,从清醒的理智到情动的迷乱,都是我的。
这种占有感,前世作为林涛时,从未有过,甚至从未敢想象过。前世我们的关系,至少在表面上,是平等的。我是他倚重的下属,是他可以交付重要项目的得力g将;他是我尊敬的上级,是我职业生涯的标杆和引领者。我们之间隔着清晰的职级鸿G0u,隔着社会规训下男nV应有的距离尽管那时我们同为男X,但上下级的距离同样森严,隔着所有“应该”保持的礼貌、分寸和T面。
但现在,这些距离和屏障,在那间充满q1NgyU气味的卧室里,在我跪下去的那一刻,被彻底打破了,碾碎了。
我跪在他腿间,位置低于他。他按着我的头,姿态高于我。这个姿势本身充满了力量和服从的不平等。但奇怪的是,在这种看似绝对的不平等里,我感受到的却不是卑微和屈从,而是一种……反向的、隐秘的、深入骨髓的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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