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走个P。”他低下头,瞥了我一眼。额前的黑发因为刚才的疾跑和动作有些凌乱,几缕垂在眉骨上方。那双深褐sE的眼睛里有未及完全消散的、因我莽撞而起的薄怒,但更深处,翻涌着一种后怕的余悸,亮得惊人。“刚才我要是慢零点一秒,你现在就不是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,而是躺在急诊室等着拍X光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说完,他不再看我,抱着我,稳稳地转过身。不是朝着灼热的室外停车场,而是转向室内,朝着远处挂着“客户服务”标志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步伐很稳,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坚实有力,手臂没有一丝颤抖,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惊慌失措的成年nV人,而只是一件分量适中、需要小心搬运的家具。高大的身影在仓库区高耸的货架间移动,稳稳地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在他怀里,浑身僵y,从脖颈到脚趾,每一块肌r0U都绷得Si紧,像一块被瞬间风g的木板,一块失去了所有自主权的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**前世,我也曾这样公主抱过别人。**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结婚第一年的情人节,我的前妻苏晴。她和闺蜜聚会,喝多了香槟,在停车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,笑着说走不动了。我那时三十岁,年轻力壮,觉得这是一个展示“丈夫力”的浪漫时刻。我弯下腰,一手穿过她膝弯,一手环住她后背,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呼一声,随即笑着搂紧我的脖子,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颈侧。从停车场到公寓楼门口,大概两百米距离。我抱着她,步履轻松,甚至刻意调整了呼x1,让步伐显得更稳健从容,仿佛臂弯里的她轻若无物。夜风吹过,她长长的卷发扫过我的手臂,带着酒香和香水味。那一刻,我心里充满了一种作为“保护者”和“给予者”的满足感,觉得这个姿势完美诠释了“男人呵护nV人”的浪漫图景——nV人娇小依偎,男人强大可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位置彻底调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被抱起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个需要被保护、被搬运、被“展示力量”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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